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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September 3, 2015

Bersih 4 记录

Bersih 4 集会和平落幕,这几天一直看着网络上的风风雨雨,实在提不起劲来写些什么。

但是再不写,大概很快就会忘得一干二净。。。。。

829早上送了老二去学校之后,TH和我就出发了,半路拐进Puchong接莎莎。

交通还算顺畅,也很顺利地在华堂后面找到停车位。

时间还早,我们就走进'市区侦察一下情况,虽然前一天政府说穿上印有 Bersih 4的衣服是违法的,但是在街上走动的黄人们一点也不乖,穿着B4的黄衣大摇大摆走在路上。对这些无理的指令,大家似乎都不再害怕。

因为要跟着妈妈团的队伍走,十点多回到华堂集合,停车场里站满了人,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有很多都是路上走过的朋友,我们只能在这样的时候再见。拍拍肩、拥抱、寒暄几句,下一次见面或许还是如此。

TH不跟大队,自己一个人先走,莎莎顺便帮我们拍了张合照,难得啊!


好久不见的老朋友、还有几个我认识的年轻朋友也在队伍里,下午一点半左右队伍就出发了,大家都很有次序地走上天桥,再往独立广场前进。

一路上都是黄人,此起彼落的“bersih bersih”不断响起,妈妈团有燕雪洪亮的声音带领着我们喊出心中的愤怒。
 
因为人潮汹涌,我们停停走走,一直到独立广场附近的演讲台边坐下,政党、NGO、公众一直有人上去说话,现场气氛非常活络。
 
七点多,我们先送莎莎回家,回到Kota Kemuning之后先去吃晚餐,然后回家冲凉休息一下,十点多又在开车进市区,准备在街上过夜。
 
这个夜晚很美丽,街上一直有黄人在走动,我们还是把车子停在华堂,然后步行到广场。留下来过夜的人也很多,占满了Masjid Jamek 地铁站前的街道,广场那里的情况也一样,这个时间有些人已经躺下来休息了,有些人却还在哪里聊天。
 
这是我们第一次睡在吉隆坡的街道上,街灯太亮,天气闷热,加上一直有人走来走去,我没办法入睡,和TH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看一下手机,发现同一时间不睡的人其实也很多。人太多,也没什么精力走过去打招呼,但是我们在同一个天空,为自己的未来努力,很温暖。
 
后来还是有眯了一下,五点多迷迷糊糊中醒来,有点尿急,于是TH陪着我去找厕所,有家餐馆开着,也很大方地让我们借用厕所。
 
一路走来,看到有人在派咖啡,后来在网上看到派咖啡的是个艺人。
 
快六点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我依稀闻到香气,想起那家有名的“汉记”靓粥,14年前生了熙和,TH还特地一大早开车到市区打包鱼片粥给我吃,之后一直没机会来吃,没想到这一场集会让我们得以重温旧时味。
 
吃饱了再走一走,我们就回家了,前一天的折腾加上一晚没睡好,而且之前我病了一场还没完全康复,整个人觉得好像没了力气,回家睡了一觉醒来已经过午了。
 
五点我们一家四口再出门,老大一直坚持要在现场参与国庆倒数,老二没办法只好跟着去。
 
大概因为829的风平浪静,第二天出席人数更是热烈,老老少少都有。
 
经过‘新九如牛肉面’,排了一下队,吃到了好吃的牛肉米粉(只剩下米粉了),大家都心满意足。
 
之后我们走进广场、离开广场到Sogo上厕所,再走回广场,遇到一些认识的人,看到一群拿着柔佛州旗的队伍,老大比我们还兴奋,一直跟着呐喊“Bersih‘口号。
 
12点,和千千万万的人群在街上高唱“negaraku”,集会圆满结束,因为净选盟呼吁必须在12点半之前清场,群众非常有效率、次序地离开,之后其实有些小风波,但是也顺利解决了。
 
老大一直说今年的国庆日很有意义,或许我们对这个国家失去的温度正在他的心中燃烧吧?
 
 

Tuesday, May 7, 2013

这一天,五月五

2013年5月5日,马来西亚第十三届大选。

早上八点多就抵达投票中心,人山人海,每一间教室外面都是长长的人龙,我的是Saluran 4。排队的时候,前后左右都是在讨论选情的乡民,每个人都摆明了不投国阵,不只是华人,这个年龄层的友族同胞也是期待改变,当然他们也很头疼家里的老人家都不接受他们的想法。

现场还有年轻的朋友在派发朔料纸套,以免墨汁弄脏了选票。

我排了大约一个小时才轮到,左手食指被涂上了不退色墨汁,一国一州,我都画下了自己的选择,也尽了我身为国民的责任。

接着就是和我的PaCa组长集合,简单讲解了工作内容,我就去到Saluran 1 值勤。Saluran 1 是给老人家的,人数也比较少,工作相对也比较轻松。这里的KTM和Kerani 都很友善,笑容可掬,还请我喝豆奶。对前来投票的老人也都很温柔,很欧耐心。

我看着一些高龄的选民,已经行动不便却还是坚持来投票,心里真的很感动。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件多么庄严的事,是不可以放弃的权利。这一次的投票人数已经很明显地告诉了大家,人民已经醒来了,不管你支持的是哪一方,都要用手上的一票来做决定。

值勤到两点,赶回家收拾行李,和老公分道扬镳,他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在新加坡有工作坊,这个时间赶回吉隆坡上飞机的话,担心路上有耽误,所以选择坐朋友的车去新加坡,我则带了孩子北上回家。

本来交通还很顺畅,怎知道在马六甲一带突然就慢了下来,我打了电话给妹妹,她说她也困在车龙里,就在我前面3公里处,据说是南下路段出了连环车祸才造成交通阻塞,唉,就这样困了一个多小时,过了车祸路段交通情况才好转,可说是一路通畅到家门。

回到家吃了晚餐,回到家已经是七点多了,我们开了电视直播看成绩出炉。刚开始在面子书上的消息是很振奋人心的,然后电视上出炉的都是东马的成绩,那里不用说都是他们获胜为主,当然在野党这次也有突破拿了几个席位。

我追看到接近两点,知道了国阵以简单多数执政之后就意兴阑珊了,不过还好没有拿到2/3个席位,而且在野党这次的成绩比2008年更好了,这一点倒是很值得庆贺的。尽管现在许多传闻,都在指控着国阵的肮脏手段,选举委员会的不公正、不干净,事情是否就此了结,我也不知道。

路,本来就难走,走了,就要坚持下去。

人民的醒觉是这次大选最大的胜利,人民的坚持是成功最重要的因素,我知道,我们已经很靠近了,请大家不要放弃。

Friday, April 19, 2013

我们的孩子!

他每天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翻报纸,看大选报道,然后一下子自言自语、一下子跑到我身边高谈阔论,有时还会把他在学校里和同学们的讨论说给我听,问我的看法。他今年12岁,是我家老大。

他不喜欢看时事,看报纸先看娱乐版,不过每天要当哥哥的听众, 到底也听进去了一些。那天在车上,他说旁边的女同学问他:你的爸爸妈妈会去投票吗?他们会投给谁?
他是这样回答的:当然会去投票啦,不过我知道他们一定不会投给BN的。
他是我家老二,今年10岁。
...
朋友的孩子那天在车上跟我提了一件事,他说他的班主任今年第一次投票,哦,是首投族,四十多岁的老师,他问老师为什么以前没有去投票,老师说因为她觉得以前两个一样烂,所以她两个都不投,这一次,一定要做个决定,是要一路烂下去,还是让别人做做看,或许可以有更好的发展?

昨天晚上在USJ 派花报,经过一辆载满学生的货车(补完习准备回家的中学生、小学生),本来还想他们都不能投票,就不需要派报纸给他们了,怎么知道有人自动向我们索取,说要给爸爸妈妈看,我们听了大喜,赶快派发,人手一报。

上个周日在二手兔市集,莎莎妈咪的儿子把当天收入的一半捐给了花报,可爱的皓雯只留了RM3,其余的也捐了出来。

这些孩子,他们都在关心这片土地。

你还能沉默吗?你不希望你的孩子可以在一个干净、公平、公正的环境下长大吗?

这一次, 合格的选民都要站出来,让手上的一票给自己一个交待。

五月五,一定要投票!

Tuesday, March 26, 2013

大城堡扫街 24/3/2013

Sunday,天还没亮,我接了Sandra一起去扫街。

在等待的时候,看到很漂亮的太阳,艳丽的橘黄色,冉冉升起。

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的扫街了,可是我的心情还是很亢奋、很激动。

每一次同行的有总是会出现的那几个,也有一些新面孔,这条路很长,大家要很努力,心中的火才会汹汹地烧,把还在睡觉的人唤醒。



Thursday, December 6, 2012

Green Walk 分享会(雪华堂,5/12/2012)

(莎莎,照片借一下!)
 
昨天晚上(星期三)和莎莎带了三个孩子到雪华堂去捧净选盟启珍妈妈的场,听听关于Green walk 的点滴分享。
 
除了启珍,分享的还有绿色盛会宣传主任李健聪,Green Walk参与者陈闻天,当今大马中文版主编杨凯斌。
 
然后,遇到了很多熟人,认识了一些新朋友。
 
三个男生坐不住,听了一会儿就蠢蠢欲动,开始想作怪,尤其是最后那部分是比较技术性的(杨主编),对他们来说有点难消化。不过我觉得能听多少是多少,对他们来说,这样的经历应该是比呆在家里玩电动更有价值的。(这是妈妈说的)
 
这个晚上,有很多可以思考的东西,有很多观点如当头棒喝,有些想法令人拍手叫好。我想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站稳自己的脚步,不要太过忧伤,不必太过感动也不需要太过激动,这样才能走得更久更远。
 
昨天早上有点感触,在面子书上写了几段话,想把它们记录在这里,为这次的活动做一个自我的总结:
 
1。我想,我是一个比较冷血的人,我的感情没有那么充沛,很多时候,我甚至不觉得感动。
当大家都在对眼前的局势觉得愤怒、沮丧、无奈的时候,我不能说我没有情绪,可是我的波动不大。这个局面说到底,是我们自己造成的,生气有用吗?我只想尽力地做着每一件或许能够改变这个局面的事情,不希望得到所有人的认同,即使这看起来有点愚蠢。
 
2。在这条路上抗争的人,没有人是绝对的忠或奸,你心中的英雄可能在别人眼中也不一定是英雄,不要太神化任何人,人毕竟是人,隔了层肚皮啊!所以,只要朝向自己所认同的理念的方向走去,不让你的情感被“人”左右,或许以后就不会有太大的失望。
 
3。当然,走在路上,我也有过犹豫、质疑和不解。
每一次,我都想过转过身,远离人群。
可是,心里有一句话都会让我打消念头,
那句话是:莫忘初衷。

Tuesday, November 27, 2012

我也走了一段路

绿色盛会的百里苦行在11月13日启程,我的心也飞走了,每天一开电脑就是在追踪这个活动,看到一个个在路上走着的身影,我的心痒痒的,恨不得自己也在队伍中。

第一周的周六,我们一家人开车到淡马鲁加入步行,全程30KM走到文德甲。回家之后,我发现自己更不能平静,心中那一团火越烧越旺,我知道我还会走在路上。

队伍越来越靠近雪州之后,星期四,我忍不住自己带了孩子开车到文东的热水湖,加入妈妈团的行列,走了这一段最短的路,路上绿意葱葱,景色优美,这条公路我不曾走过,这美好的自然啊,是否听到这一个个沉重的脚步声?

星期五,先生请假,我们开车到Bukit Tinggi,这段路上山下山,越过彭亨州进入雪兰莪,全程21KM到 Taman Rimba,路上鸟叫虫鸣,阴雨绵绵,偶尔经过一处垃圾,那一阵阵的恶臭让人作呕,人类什么时候才可以学会善待大自然?

星期六,已经这么靠近吉隆坡了,我们怎么可以不到?这一天人数破千,老人、小孩、男人、女人都走出来了。路很窄,雨很大,心很宽,一条长长的人龙在公路上慢慢地前进,那股绿量,让人震撼。

星期日(25/11/2012),大队走到独立广场,路上不断有人加入,整条街都是人,绿色的人儿,火红的心,一路高喊 ”StopLynas“,昂首阔步向前走。独立广场不独立,我们的心却是独立的。




Wednesday, October 24, 2012

忙碌的日子

今天(21/10/2012)是个美丽的星期天,可是我竟然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雪华堂上课。

今天是Mamas Bersih 和雪华堂妇女组联办的工作坊,主要是在谈论公害问题以及和平集会法令。主讲人是律师秋怡、化学工程师式聪以及积极在反公害运动的巴医生。

内容很丰富,而且通过这些比较专业的角度诠释,相信对很多妈妈也产生了很大的冲击,对以后要走的方向可以掌握得更有把握。

一个母亲,不论是全职或职业妈妈,都有一颗最温暖的心,忙忙碌碌地过着每一天,总想把最好的给与我们的孩子。

这两个月,我和一群妈妈东奔西跑,花二十个小时来回边佳兰,在美食中心、Kelana Jaya Stadium站几个小时卖衣服、在美丽的星期日全神贯注地听课,忙碌却充实。

或许你会问:你很空闲吗?时间很多吗?

老实说,我们都很忙,时间都要挤出来,还要家里的另一半可以配合。

可是再不做,就真的来不及了。





Thursday, October 11, 2012

930——在边加兰过中秋

9月30日,2012年的中秋节,我和一群有着共同理念的朋友一起搭上南下的巴士,到边加兰走一趟。

之前每一次的活动,都有亲爱的三个男性在身边,这是第一次我一个人上路。一连串的活动,大家都累了,是时候大家轮替休息了。

先生送我到雪华堂集合,星期六的夜晚,吉隆坡夜未眠,车子川流不息,我的脑神经也跟着活络起来。到了雪华堂,见到了Mama Bersih的战友,还有好多曾经见过的面孔。平常这个时候,我已经躺在床上睡觉了,可是要出征的心情太兴奋,一直在说话、拍照。

 十二点多上巴士,我们的巴士是才出了两个月的新巴士,车上还有一股很新的味道呢!

我和Sabrina坐在一起,结果一上车就说话,说这个说那个,说到马六甲才甘愿睡觉。带着七个月大Baby的妈妈坐在我们前面,Baby好乖,都没有哭闹。

五点多巴士停下来,睡眼惺忪的我们下车上厕所梳洗,顺便换上Mama bersih的新战衣。走出厕所看到休息站的墙上画了Desaru的地图,我才知道我们身处 Desaru—Senai 高速公路上。一同南征的友族为四辆巴士的同伴准备了Nasi Lemak,味道不错。

吃饱喝足休息片刻,天边慢慢亮了起来,六点半左右我们就开车了。我们跟着雪华堂到处走走,看看边加兰那几个已经快被填满的海边,就是看不到美人鱼。

九点半到了龙虾广场,巴士不能过去,我和Sabrina一人抱着一大袋衣服走去龙虾广场找Mama Bersih 的伙伴,新山的妈妈们已经拉起了布条,占据了一个角落,我们也加入队伍中,开始做地摊嫂。

Tshirt 的反应不错,在巴士上和集会现场我们卖了五十多件。

当天的妈妈们很多都是在网上“见过”,可是却不曾面对面看过真人,这一次大家都和开心,拥抱、击掌、互相打气。

我和Nicole 第一次见面就在边加兰的龙虾广场,之后在面书上也偶尔会聊聊,又在劳勿集会时见过面,好像老朋友了。

集会有很多人上台说话,我忙着卖衣服,没听清楚内容。

太阳很大,大家的心也很热,为了这片土地,大家甘之如饴。

最后来个大合照,交叉双手,一起说“不”。

 
散场的时候,因为沟通问题,人分成了两路人马在两个地方候车,等了又等,在两点左右起程回返家园。
 
臭汗淋漓的我们一到休息站就跑进去换衣服,接下来的路程说一下睡一下,看看时间,似乎还来得及赶回家和家人吃顿晚餐。
 
八点巴士停在雪华堂,远远地就看到我家三个男人向我走来,那一刻心里好温暖。
 
这样的一天,差不多二十个小时的时间,如果真的只是为了三十零吉,实在是太廉价了。这些坐在上面的人,说话完全不经大脑,想到就说,听了只能摇头。
 
有人问我们这么累赶来赶去,真的有用吗?老实说,我也知道改变现状的可能性会很低,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我的心会不安。诚如边加兰一位朋友说的,如果边加兰真的无法逃过消失的命运,就让它有尊严的消失吧,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与我们的支持,陪它走这一段。

Friday, July 27, 2012

丹绒士拔的选民教育讲座会

丹绒士拔,离我们住的地方其实不远,车程约一个小时半左右。

听说那里有情人桥、有海鲜餐、有手工包、有咖啡、还有Nasi Lemak2.0的拍摄景点。

这一次,因为Mama Bersih的号召,我们一家四口终于有机会探访这个小渔村了。

星期六下午四点左右才出发,走的是普通公路,路上车子不多,不过因为一路上都是马来乡村居多,四点多五点正是开斋夜市开档的时候,所以有些路段不能驾得太快。

这次的行程主要是选举制度和选举监察员培训课程,能够游山玩水的时间其实不多。第一天到了那里,六点多就吃晚餐了,晚餐是在情人桥边的一座餐馆吃,风景不错,海风习习还相当凉快。吃完晚餐就要赶到活动中心那里做准备,上完课收拾一下也就十点多了。



晚上住的民宿很简单,一张双人床我们三母子挤,先生就睡在木地板上,大家都累了,很快地就入睡了。

早上,是被一记响雷惊醒的,打开窗户一看,天空阴沉沉的,是要来一场暴风雨了吗?

我被窗外的景色吸引了,打开门走出去,在这个安静的早晨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顺便欣赏这淳朴的好风光。
听说这里的海鲜肉骨茶很好吃,我们驱车前往,其实也不知道是哪一家,不过这个村子不大,看到有一家外面挂着海报的肉骨茶店就进去了,后来看到队友陆续到来,才知道他们说的就是这间。

加了海鲜的肉骨茶,汤底清甜不油腻,吃了不会觉得负担太大,再来一壶铁观音清清肠胃,这个早餐还不错。

十点钟课程开始,出席的村民相当踊跃,反应不错,是让人鼓舞的。

大选的脚步已经越来越近了,大家的时间也越来越不够用,把这些讯息带到乡下地区是刻不容缓的事。当下,能做一点就是一点,能再多做一些更加好,为了一个美好的将来,我们要努力。

Thursday, July 19, 2012

714, 去投票!

7月14日,星期六,我投下了一票。

时间上其实有点赶,先生工作走不开,我一直在想要不要去。

刚好那个时间又是孩子们上画画班的时间,这一堂课之后,老师又要去进修了,所以孩子们超想去上课的。

我提早半小时送孩子到画室,嘱咐老师,如果下课了我赶不过来接孩子,那就让孩子们到楼下的餐厅先吃晚餐等我。

焦赖我不熟,事先看了Google map, 拟定了路线,信心满满地出发。结果,我太高估了我们的路牌指示,应该要转的那条路竟然没有路牌,我拐错了,再兜兜转转一下,十五分钟就不见了。为了争取时间,我靠着我的方向感,找到了Jusco,可是这间Jusco不是我要找的Jusco,而是Cheras Perdana的Jusco。

打电话找救兵,她说应该可以从哪里到皇冠城的,可是确切位置她也不知道。我再靠着我的第六感,兜兜转转了十分钟,看看时间已经要六点了,我想还是打给先生问问他怎么走。

把车子停在路边,拿起电话拨了号码,等候期间,左看右看,竟然被我看到一个广告布条,写着:Aeon Cheras Mahkota , 原来再往前走1km就到了。心里狂喜,假假和先生哈拉一下别的事就挂线了。

然后,看到了Aeon,转进去商业区,看到公园那里搭起了帐篷,很多很多穿绿色衣服的人群,我知道我找到了!

在那里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孔,大家哈喽哈喽一番,好像在参加什么Party似的。

投了票,再和朋友哈拉一番,看看时间真的不能再八了,依照朋友的指示,兜兜转转地回家了。


Monday, June 25, 2012

我们还有明天吗?

你说,这样跑来跑去不累吗?

是累的,花很多时间在大道上,来回奔波,对我们这样的年龄来说,的确是累的。

你说,是不是很空闲啊?

哦,其实我很多事情要做,家里有很多东西要整理、我的小说感觉上遥遥无期地挂在那里、我的孩子说妈妈很久没有做蛋糕了。。。我恨不得每天可以有多一个24小时。

可是,我们付出的很少,当你看到那些走在前面的人,他们生活一周七日都为了这个国家在奔波折腾、劳心劳力,过得比那些当官的还要忙,我们这一点辛苦算得了什么?

没有太伟大的情操,只是单纯地知道这个非常时刻,每一个人的参与都是极其重要的,我不愿意再躲在家里,对着电视、报纸发牢骚,这事情我们已经做了五十多年,结果几十年的黄金岁月就这样过去了,这片土地还剩下什么?关掉电视、丢开报纸,走出去看一看,我们还有明天吗?

明天还是有的,地球还是一样在转动,可是这个明天是乌云密布还是阳光普照呢?

Sunday, May 27, 2012

5月27日:参加PACABA课程

今天下午到MPPJ那里参加了PACABA的培训课程。

这次的课程是以中文讲解,主要是介绍在选举的时候BA(监察员),PA(监票员)和CA(计票员)的职责,还有选举投票制度的种种问题。

我相信很多走过709、428的朋友们,心里一直都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现在这个时候,除了把428那许许多多的真相广传出去、提醒我们身边的朋友投票的重要性之外,我们还能够做什么呢?

为了一个透明、有效又公正的选举,为了一个干净、美好的国家蓝图,我们可以做的还有很多。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参与整个选举的工作,了解选举的投票制度,成为一个选举监督员,监督选举、打击舞弊。

由行动大马(TindakMalaysia)主办的选民教育和选举员培训课程是免费的,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登入以查看最新课程讯息:http://sites.google.com/site/pacabatraining/

今天也见到了净选盟妈妈团的几位活跃成员,看到这么多人走出来,带着单纯的信念做着这些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我很钦佩他们。这片土地之所以让人有依恋,就是因为还有这样的一群人,让我们感受到“爱”的力量。

所以,不要再为自己找借口了,我们能努力的时间实在很紧迫,再多一个五年,这片土地就会是百孔千疮、奄奄一息了,那个时候,就算你想要爱它,它也无力回应了。

Tuesday, May 1, 2012

Bersih 3.0:我们被利用了吗?

很多人或许觉得自己出席BERSIH3.0是被利用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我非常清楚BERSIH的主题是选举,选举就是政治的一部分,想要以“高尚”的情操不涉及政治、不牵连政治人物,那都是不可能的。这次的Bersih3.0,之前的2.0,1.0, 都带上了政治的色彩,这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说到利用和被利用,让我们看看吧,从1969年起,513这数字就无数次的被利用了。每当需要时,这数字就被搬上祭台,由祭师们念些咒语,就能很好地“利用”人们对“乱”的惧怕、惶恐,让大家都不敢触及那道防线,连把选票投给谁都怕,大选后第二天也不敢出门。这一利用就利用了整整四十年。如果428,我们真的被利用了,那又如何?这两天主流媒体上的“暴民”字眼不又是要“利用”我们潜意识里的恐惧吗?古装片里的皇帝不都爱用这字眼吗?

你问我,走上街头为了什么?大家在网上看到那一幕视频了吗?那位坐在镇暴队面前的草帽小子,在他的文章里面提到那位坐在他身边的洋人对他说的一个字:SOLIDARITY。
是的,我就是为了这个字(SOLIDARITY)走上街头的,无关任何政治伎俩,我就冲着这个字而去。一个人抗争是非常艰辛的道路,背后的支援、团结的力量是继续往前走的动力。试想想,428 那天要是出席的人只有2000人那会是什么结果?不用等到下午三点,一早就会出现“流氓”来攻击这2000人,把他们打成“猪头饼”了。过后,这2000人还是会被标签为“暴民”,现场的执法人员也什么都没看到。Bersih3.0 之所以能撑到3点,就是因为有这二十万~三十万人的存在。

净选盟只是一个平台,严格来说并不算”organiser”。它发动这个集会,就是一个把我们的声音集合起来的机会。你有很多的不满,你说出来了有人会听吗?一个声音不够,十个声音也不够,我们需要的是很多很多的声音。扪心自问,BERSIH是否说出了在你、我心中想说却不敢大声说;真的敢大声喊时,却没人注意这小蚂蚁的心中话。发起BERSIH运动的只是略有名气的平民,若我们每次都躲在一旁让他们几个人高声喊,久而久之,他们也会离我们远走他国。没有SOLIDARITY的活动是支持不下去的。那我们为了我们心中的话和SOLIDARITY站出来一齐出席BERSIH3.0集会不是应该的吗?那来的“被利用”呢?

我想引用二战年代,德国牧师Martin Niemouller的话:
First they came for the communists,
and I didn't speak out because I wasn't a commun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and I didn't speak out because I wasn't a trade union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and I didn't speak out because I wasn't a Jew.


Then they came for me
and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out for me.


这把BERSIH的声音不只是针对现在的执政者,而是对着所有想要当家的人物,包括在野的民联,所发出的人民的怒吼。如果大家都选择了沉默,我们的未来真的没有什么可期待了。
我知道政治的黑暗,我也没有那么天真地以为走出去了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可是什么都不做等到大选的时候再去投票就可以了吗?

如何保持中肯、如何判断所有消息的真伪、如何让自己更加勇敢、如何让自己更加清楚前方的路,这是目前我们需要做的。

亲爱的朋友们,我们坐在一艘无人掌舵却可以奇迹般地走到今天的船上,这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情,可是运气会有用完的时候,当你发现你就要下沉的时候,那群从不需要做什么事就可以获取利益的船长、大副、舵手等等等已经站在安全的地方对你挥手致谢了。
所以,趁着这艘船还没被掏空的时候,我们真的需要改变,换一换,或许还有机会!当然,接下来我们必须监督得更加严谨,不重蹈覆辙。

By Tuck Hwee and Hui Hui

Monday, April 30, 2012

428,我们一起走上街

2012年,4月28日,星期六三点之前,我感受到的是一股令人振奋的力量。

早上七点半,我们一家四口从Brickfileds开始步行进市区,黄色、绿色触目即是,越靠近市中心颜色越集中,那一刻我非常确定,这一次人数已经打破709了。

独立广场前面靠近LRTstation那一带也挤满了人,被围栏铁丝网围起来的独立广场、站在里面的警察一点也没有影响到集会人群的心情,许多人还特地站在警察面前拍照留念。
时间还早,我们带着孩子用脚走了大半个吉隆坡,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接近吉隆坡。最后实在是累了,走回PetalingStreet,那里是黄潮一片,我看到许多熟悉的面孔,当然更多的是不曾见过的陌生人。
十二点左右,加入苏丹街大队,往独立广场前进。艳阳高照,热气袭来,却没有人在意。

大队走走停停,人数一直在增加中。我们最后决定脱离大队,穿过后巷自己向独立广场迈进。

好不容易挤进去独立广场,真的是寸步难移,值得赞赏的是激昂的士气一点也没有让与会者失去理智,虽然是人挤人,却很有次序,有人需要后退的时候大家还是会让出通道。
我们撤到小巷,就在那里休息。“bersih"的歌声不断响起,气氛是既热闹又和谐。来来往往穿着黄色、绿色的人都是一脸轻松,或许这真的可以是一次完美的集会?

然后我听到了国歌响起,隐约觉得应该是要结束了,心里突然一松。无可否认,从一进入市区开始,我一直都很沉重,我希望这个集会可以完美地画下句点,可是我也很清楚,我们的政府可能会使出一些手段来对付这次的大集会。
我的心才松下去,就看到靠近LRT station那里站在高处的人一直向我们这些待在后巷的人挥手,指示我们后退,然后人群开始耸动,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我看到人潮都往我们的方向涌来,一股刺鼻的烟味紧接着也传了过来,有人在喊”Asap!Asap!“

我赶紧带着两个孩子跟着友人一起撤退,烟雾传过来,很多人都开始流眼泪、咳嗽了,路上不断地有人递过来装着盐巴的袋子,我接过来含在嘴里,再拿一些送到孩子嘴里,然后忍着眼睛的不适紧紧地拉着儿子前进。一路上都有人关心问候:“要水吗?有吃盐吗?”,大家互相扶持互相照应,没有人乱推乱挤,那个时候,我们都是朋友,目标只有一个,安全地离开这里。
最后我们都被逼进了一个死巷,再继续走就是河堤,上了锁的门打不开,只能攀爬过防护栏跳下河堤,有些人开始这么做,不过这个方法能够疏散人群的速度实在比不上那继续涌进来的人潮,我决定待在原地,看看情况再说。

好不容易和老公联系上,互道平安,这样的情况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断地有人涌进这个死巷,人越来越多,有人试着爬上护栏跳下河边,有人大喊这里是死巷不要再挤起来了,有点紧张的局面可是一点也不失控。在等候的那一刻,我一直在心里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久,有人指示我们出去,说是警察来了,我们也跟着人群撤退。
外面一整排的警察站在那里,凶神恶煞,对着人群不断地谩骂,企图挑起民众的怒气,我的孩子受到了震撼,他们一直问我:为什么警察要骂我们?警察为什么都变得这么不讲理?

如果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专业“,我觉得这是大马人的悲哀,原来我们的警队专业就是这样?对着手无寸铁的老弱妇孺,用着一些非常难听的话谩骂,为的是什么?
我们到了安邦路的AIA大厦附近,想要往Pudu的方向走去,却被警察驱赶,不准我们进入Pudu那一区。没有办法,我们只好往KLCC的方向前进,这个时候,路上都是一脸疲惫的与会者。

最后我们搭上计程车,到HangTuahLRTstation,朋友的车子停在那里,我连系了老公,知道他没事,我就带着孩子搭朋友的车回家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事情都发生在安美嘉宣布集会结束之后。

然后所有的负面消息纷涌而来,参加集会者都变成了暴民。
我可以很清楚地告诉大家,当天在那么拥挤的情况下,巷子里的摊贩都没有受到破坏,星期日我们重回市区,一切还是照常运作,你说我们是暴民吗?

大家都在生气、都在悲愤,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二十多万双眼睛看到的事实,这就是我们正在啃着的烂苹果,这么烂都要啃下去,如果不改变,我们还要继续啃,我们的下一代下下一代还会继续啃,天,我多想啃个鲜美的大苹果啊!

李健聪(绿色连盟宣传主任)说 : 如果你选择留下来,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这段文字让我想了很久,我到底可以做什么?如果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该做的事,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了吗?沉默的大多数最后能够带来什么变化?

很多人都说,我们只要知道把票投给谁就好了。可是亲爱的朋友们,在这样的一个政局,选举制度本身就是弊病重重,没有任何公平公正,你的那一票能有多神圣?登记成为选民是刻不容缓的事,出来投票更是一定要做的,除此之外,我们还要做的还有很多很多。
我想,不论是要留下来或者要离开,今天你踏在这块土地上,你就必须要做点什么。

送给所有在428一起走上街的朋友们,请大家相信,我们还有机会,我们还有希望!

Sunday, April 15, 2012

《从红泥山到关丹,谈反稀土厂运动》讲座会

4月14日,星期六傍晚,我们带了两个儿子,在雨中赶往吉隆坡雪华堂,出席这场《从红泥山到关丹,谈反稀土运动》讲座会。

现场人声沸腾,出席人数很多,大概超出了主办单位的意料之外,我相信这也是一股无形的力量,鼓舞着这群人继续走下去。

三位主讲人分别是:

邱运达先生,他是霹雳反辐射抗毒委员会主席,与大家分享的是当年红泥山稀土厂的抗争过程,现在絮絮道来,牵动了很多人的心绪,那遥远的历史仿佛就在眼前。从邱先生的讲述中,我们看到了当年的过程并不容易,在那个年代,没有面子书、没有手机、通讯的资源如此缺乏,靠的就是人民的力量。

陈式聪先生,化学工程硕士,他为我们带来的是一个有一个理性的解析,看看到底Lynas到底对人民隐藏了什么。一个又一个数据,是很无奈的事实,负责Lynas这么庞大投资的政府机构到底做了什么?

李健聪先生,《绿色盛会2.0》宣传主任,现长居关丹,他的演说即感性又理性,非常明确也非常正面,他说的对,环境问题就是政治问题,根本就不是被政治化的问题。现在大家可以做的,就是一直走下去,不到最后一分钟绝不放弃。

我相信,人民的力量会越来越强大,我们需要的就是你的参与。

如果你知道了这些所谓要捍卫我们人民生命、健康、环境、生活的单位、执政者想的都是自己的利益的时候,我们为什么还要沉默?沉默就是明哲保身吗?每一个课题到最后的受害者就是我们这些每年按时缴税,苦苦求存的老百姓啊!

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忍下去吗?

Friday, April 6, 2012

苹果和橙

我去买水果,会买橙也会买苹果,从来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直到昨天早上打开电脑,进入面子书,发现一大堆关于橙和苹果的言论。

面子书时代,所有的资讯都飞快地流传,这也是一件好事吧?

那是一篇郑先生写在星洲言论版的文章(5/4/2012),大家有空可以去翻来看看。

对我来说,428的黄绿集会,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人民向执政者追究责任问题这么简单,所以为什么不可以放在一起呢?

为什么我们的选举制度这么不公平,这是谁的责任?

为什么把稀土厂带进来,这是谁的责任?

做决策的人需要向人民交待清楚,把错误纠正过来(虽然他们不觉得自己有错)。

总而言之,苹果和橙摆在一起真的不是个大问题。

Saturday, February 11, 2012

那一夜,我们也去了苏丹街

那一夜,我们也去了苏丹街。

很早就到了市区,车子停在雪华堂附近,再步行到苏丹街。

这一面墙上一幅幅色彩强烈、情感丰富的画,是对苏丹街的坚持。
天还没暗下来,已经有很多人聚集在话剧社的路口,有新闻媒体工作者、摄影人、舍不得的老街坊、还有很多曾经在苏丹街留下脚印、存有记忆的支持者。

这一刻,大家一起站在这里,为苏丹街的未来一起努力。

活动是一个又一个的文艺表演,人太多,我们只能在人群中慢慢前进。

当然没有错过那首让人热情澎湃的‘用马来西亚的天气来说爱你’。

前进中,不时听到一把又一把童稚的声音在唱着‘Rasa sayang’

这样的一个城市,你舍得丢弃它吗?

Tuesday, January 3, 2012

12月31日, 我们黄在KLCC

2011年的最后一天,我带着两个儿子开车到Taman Jaya轻快铁站,乘搭轻快铁到KL Sentral。

一点钟,陆陆续续来了很多身穿黄衣的“同道中人”,黄色的衣服就是标志。我们是“微笑的黄衣队伍”,在2011年的最后一天,用微笑和路人打招呼,送上黄色的糖果,期许一个更美好的新年。

一点半左右,登上轻快铁,因为人太多挤不上一个车厢,我和两个儿子被分散了!!

到了KLCC,手拿黄色气球的黄衣队伍,鱼贯地走进商场,引来了不少注目的眼光。

可惜,Ben‘s cafe 不愿意做我们的生意,我的两个儿子太饿了,一坐下就挥手招来侍者点餐,结果我们三母子和另一个大家庭留下来把食物享用完毕才下去广场和大队集合。






你是不是在想我到底在干吗?没事找事做吗?

你知道“和平集会法令”吗?

这是一位网友写的:

“如果你觉得,“一班朋友走在街上,警察并没有那么得空截停你”​这个说法可以成立而觉得《和平集会法令2011》不关你事的话,​或许你是对的。
但,要是你在佛寺和大家一起诵经,在教堂和大伙一同聆听经文,甚​至,在回教堂和众人一齐膜拜,只要警方不喜欢,他们都有可能ka​cau你。
这条“law”,一月二十号生效,大年初一是一月二十三号,要是​有亲朋好友要到你家拜访你,请于十天前到警局申请permit。​”

你们看了有什么感想吗?或许你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他们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的实行的,可是紧要关头的时候,这条法令会是致命伤。

我们都习惯了冷漠,习惯了做个旁观者,可是如果任由这群人这么妄为下去,可能以后你连要和老公/老婆做爱也要去申请Permit了!

Tuesday, December 27, 2011

2011年圣诞前夕,我们黄在太平湖

2011年圣诞前夕,我们北上太平,一车的黄!

路况很好,在一点左右抵达太平湖。

在美食中心享用了午餐,一行人有老有少,走向集合地点。

太平湖,湖光山色,绿意葱葱,因为这一抹黄,更有一番情趣。

远远地,看到穿着黄衣的三父子,好开心,我们并不寂寞啊!后来,陆陆续续又有数人加入,我们在湖边玩气球、聊天,场面一片温馨。
接着,我们漫步太平湖,天气很好,没有下雨,有点阴阴的。

看看我们的大合照,大家脸带笑容,背后的绿水青山,在黄色的衬托下,更加美丽!

路过的车辆为我们鸣笛鼓舞,走过的人群对我们的举动很好奇。

下一次,希望会有更多人加入。